顾所有人的目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翻来覆去地数自己这些年为夏氏做了多少事、立了多少功,哭着求夏云山别赶他走。”
“您猜夏云山怎么说?”
江云清模仿着夏云山那种刻薄又不耐烦的语气:
“没有你,我说不定早起来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还有脸跟我谈功劳?”
“说完直接招呼保镖,像拖垃圾一样把顾沉拖出去,扔在了大马路上。”
话说到这儿,江云清端起茶抿了一口,眉眼间没什么情绪。
“再后来……”
他放下茶盏,轻轻摇了摇头:“顾沉去了哪儿、混成什么样,我就没再让人跟了。”
“一个被榨干了价值、连最后一点骨气都丢干净的人,不值得费那个心思。”
江月愣了好半晌,还是摇头:
“我真是想不通……他好歹也是曾经的顾家少爷,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是有多喜欢夏云山,是他现在,只剩这一条路可走了。”
“您想想,这些年他都干了些什么?名义上在夏氏做事,可既没有正经职位,也没有半分履历,更别说行业人脉了。
他做的所有项目、谈的所有合作,挂名的全是夏云山或者夏氏的人,他顾沉是谁?没人知道。”
“说难听点,他就是夏云山藏在背后的一只影子。影子见不得光,离了本体,什么都不是。”
江月怔怔地听着,渐渐回过味来。
江云清转过身,目光冷静:“您让他现在出去找工作?他高不成低不就,普通岗位他看不上,好的岗位人家又不认他。”
“更重要的是——他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住大平层,开豪车,出入都是高端场合。这些东西,夏云山一句话就能收走,可他的心已经被养刁了,回不去了。”
“让他从头再来,从零开始,租房子、挤地铁、拿几千块的工资?他做不到。”
江云清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人性的凉薄。
“所以他只能死死扒着夏云山这根稻草。哪怕被骂、被打、被当成狗一样使唤,他也不敢松手。因为他心里清楚,松了手,他就什么都没了。”
“不是离不开,是不敢离开。”
“路都是自己选的。”
江云清神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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