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把这段时间游山玩水的趣事讲完,话锋一转,就问起了江云清近况。
江云清端着茶盏,语气淡淡:
“公司和集团都一切照旧。不过前几天一场晚宴上,我撞见顾沉了。”
“顾沉?”
江月瞬间坐直了身子,神色一紧:“他怎么样?没找你麻烦吧?”
江云清摇了摇头。
“他倒是没那个胆子。”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诮:“那天在宴会厅,我在二楼露台,他在一楼大厅,全程都看得清清楚楚。”
“顾沉跟在夏云山身边,低眉顺眼的,一杯接一杯替夏云山挡酒。挡完了酒,还凑在旁边端茶递水,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跟条摇尾乞怜的狗没两样。”
江月听得瞠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顾沉当年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怎么会……”
“我一开始也不信。”
江云清冷笑一声:“后来让人去查了查这些年的底细,结果您猜怎么着?”
“顾沉,居然成了夏云山的情人之一。”
“说是情人,好听点罢了。夏云山供他吃穿用度,多的半分没有。他白天在夏氏集团当牛做马,项目方案、商业谈判,什么脏活累活都往身上揽。晚上还要伺候夏云山,随叫随到。”
“最绝的是,夏云山一分钱工资都没给过他。全靠那张嘴PUA,哄得顾沉当免费劳动力,一干就是好几年。”
“而且他还不是独一份。夏云山身边情人多了去了,顾沉为了争宠、巩固自己那点可怜的地位,拼了命地给夏氏出谋划策,把浑身解数都掏干净了。”
江月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
“这还不算完。”
江云清语气更冷:“那天的宴会,本来是要谈一笔大单子,夏云山把这事全权交给了顾沉。结果呢?黄了。”
“夏云山当场就翻了脸,当着满场宾客的面,把顾沉骂得狗血淋头,说他废物一个,留着半点用都没有。”
“骂完还不解气,直接放话——收回给顾沉的所有东西,从今往后,滚得越远越好。”
江月攥紧了手帕:“那顾沉呢?他就这么认了?”
“认?”
江云清扯了扯嘴角:“他疯了差不多。”
“据助理回来说,顾沉当场就崩溃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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