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没了,膝下一个闺女,正经的五品出身。”
怜月嘴角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老夫人,奴婢今日是来给各位夫人把脉请安的,这……”
“把脉的事不急。”方老夫人压低了声音,手上的力道却加大了几分,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往后缩,“你先坐下喝杯茶,一会儿我叫他过来,你们说两句话,不合适再说。”
怜月被按在了方老夫人旁边的绣墩上,心里一阵无奈。
周夫人已经在扯着嗓子跟对面那位年轻后生的母亲寒暄了,内容无非是“令郎仪表堂堂”“柳姑娘虽是二嫁但有本事又国色天香”之类的话。
怜月垂着头喝茶,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可她嘴里只觉得苦。
她盯着茶杯里浮沉的叶片,心里骂了一句,柳怜月你是来搞事业的,不是来搞对象的,这跟居委会相亲角有什么区别。
白太太忽然探过身来,笑的一脸暧昧:“柳姑娘,钱家小子我见过,长得还成,就是耳朵有点招风,不碍事的。”
怜月差点把茶喷出来。
“多谢太美意,只是奴婢家中还有老母幼女要照看,实在无心……”
“有什么无心的。”方老夫人接过话头,语气硬了些,“你一个年轻女子,又有这般容貌,老是孤身一人不像话,旁人说闲话都不好听,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嫁了,也算是有个依靠。”
怜月攥紧了手里的茶盏,指节发白。
她不能当面驳老夫人的面子,这位老太太是她现在最大的人脉,也是通向京城贵妇圈的唯一敲门砖。
可让她嫁人,那是万不行的。
光是系统绑定苏怀安的共感纽带这件事,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她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那边周夫人已经拉着一位锦袍青年走了过来,老远的就在喊:“柳姑娘,快来见。”
怜月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端起茶盏站了起来,手腕一斜,半盏温茶顺着杯沿泼在了自己胸前,淡青色缎面洇开一片水渍。
“哎呀。”她露出一脸窘迫的表情,“老夫人恕罪,奴婢笨手笨脚的,这衣裳弄湿了,得去净房换一换才好见人。”
方老夫人的眼皮跳了跳,看出了她的把戏,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作,只能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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