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了点沙哑。
怜月的手本已经搭在了圆凳的靠背上,准备开溜。
听到对面一句“坐。”
又只能挨着凳子回了去。
苏怀安看着她,目光从她整齐的发髻慢慢移到她的眉眼,再到她的鼻尖和嘴唇,最后落在她搁在膝上的那双手上。
“下午在偏院门口,老三为何扯你的袖子?”
怜月的指尖微蜷了一下:“三爷说他腿抽了一下,想让奴婢去给他推拿。”
“那也大可不必拉拉扯扯。”
不是疑问,是陈述。
怜月的后背微僵了一下:“三爷他……年纪轻,又久病在床,有时候行事不太讲究分寸,奴婢会注意的。”
“你倒是替他说话。”苏怀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共感那端的感觉很沉。
怜月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
“二爷,天色不早了,奴婢手上活计多,先告退了。”她站起身来,这回没有再等他的允许,直接朝门口走了两步。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苏怀安从矮榻上起来了。
怜月的脚步快了半拍,手已经摸到了门闩。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门闩,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一把按在了门板上。
苏怀安的气息从身后逼近,他没贴上来,但那股热气隔着衣服也让她后背有点僵。
“二爷。”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