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过的人。
“这个慧真和尚跟宫里有来往。”苏怀安的声音压得极低,“每月初一十五入宫讲经,接待他的人是内务府的刘公。”
怜月的手指在笺纸边缘微收紧了。
内务府。
宫里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苏怀安:“二爷的意思是,害丰哥儿的人在宫里?”
苏怀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
“还不能确定,我也便多说,但今上子嗣不丰,又已过半百,太子之位一直悬而未定,。”
“原先大哥在时,我们永王府是与大皇子交好的。他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我大哥又是大皇子伴读,感情深厚。”
“可是,除了大皇子,其他几位皇子态度都是一言难尽,现下我大哥下落全无,若是丰哥儿能活到成年继承爵位,以我们在军中的声望,王府自然还是有好日子的。”
“但若是丰哥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回头来看着怜月:“我告诉你这些,是要你心里有数。丰哥儿身边不能再出任何差池,如果他遭遇不测,我们苏家就丢了这爵位,成了案板上的肉。”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可明白?”
怜月将笺纸放回几面上,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还有。”苏怀安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方老夫人那边的事继续做,但不要做得太快。”
怜月微愣了一下:“为什么?”
苏怀安抬手拿起茶盏,慢慢的转了转杯身,像是在斟酌措辞。
“方老夫人在府里多住些日子,对丰哥儿有好处。”
怜月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方老夫人是当朝兵部尚书夫人,她在王府坐镇,便等于给丰哥儿加了一层护身符,宫里那些暗中伸手的人投鼠忌器,不敢在这时候动手。
“奴婢懂了。”她点了点头,“会把疗程拉长些,每日只做一点,让老夫人觉得见效但不至于太快痊愈。”
苏怀安点了点头。
“行了,正事说完了。”
他将茶盏搁下,身子却没有从矮榻上起来的意思,反而将后脑勺靠回了墙上,半阖着眼看她。
怜月等了等,见他没有开口说“退下”之类的话,便自己站起身来:“那奴婢先……”
“急什么,你做了这么多,自然是要有赏的。”
苏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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