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张居正继续道。
林琅果断摇头,“没了。”
张居正:“翰林院呢?”
林琅一愣,光想着帮朱翊钧集权亲政,却把这位摄政王给忘了。
皇帝亲政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障碍。
未来岳父,就是最大的阻碍。
正在此时,
钟鼓司报时的鼓声大响。
随后城墙上的灯笼像是传染似的接连亮起。
灯火的亮起,使得有种被人窥探的错觉。
“跟我回府说吧。”
张居正轻声说了一句。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张大学士府走去。
这段路很短,林琅还没找到借口,就已经跟着进了书房。
张居正点亮油灯,在案牍后坐了下来。
原本那把红木交椅,不知何时换成了沙发。
也是,
他和曾省吾是好友,工部有好东西当然会第一时间送来。
“坐下说吧。”
张居正开口示意。
林琅哦了一声,坐定后支支吾吾说道:“我觉得……皇上已经不是孩子了,亲政是早晚的事……”
“那个……我的意思是,就也是情理之中吧。”
张居正抬起手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表演,“皇帝姓朱,亲政无可厚非。”
“你觉得皇上如今能够把控朝堂?还是说你可以?”
不好说……
林琅心里接了一句,嘴上还是老老实实道:“不能。”
“那你为何要公然拆台?”
张居正的音调高了些许。
他不在乎什么归耕所,什么沙发弹簧,包括林琅好几次跑去张若兰闺阁,一待就是小半天,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琅在翰林院放出皇帝意欲选拔心腹亲政的讯号。
这让张党心中不安,生怕朱翊钧有了过河拆桥的念头。
更让反张党蠢蠢欲动,准备随时弹劾反扑。
这是不能容忍的拖后腿行为!
“新法已经到了收官的关口!”
“此时你在翰林院胡言一气,让我如何行事?”
“今日皇上又召见一个检讨入宫,百官如何去想?”
“林琅啊林琅,你怎的如此糊涂!”
张居正气得不轻,抬手就要拍桌子,巴掌在半空略作停顿又收了回去。
林琅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伯父息怒,我觉得,新法收官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新法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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