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他们回来吧。”
李太后浑然不以为意。
自己的爹自己了解,当年可是两把泥镘叱咤风云,又岂能在归耕所干两天活累的晕倒。
分明就是朱翊鏐夸大其词的说法。
她摆摆手道:“无妨,林琅心中有数。”
冯保呆立当场。
太后搞什么呢?
亲爹和亲儿子在那吃苦,你在这相信一个外人?
他不愿太后被‘奸人’蒙蔽,鼓足勇气道:“娘娘,吃点苦是好事,可林琅办的归耕所已经超出了吃苦的限度。”
“他是意图残害宗戚……”
话没说完,李太后突然皱眉呵斥道:“大伴!”
“我知道东厂一事让你心中不忿,但有些话不是能随便说。”
“什么叫残害宗戚?他是我的义侄,是皇帝义兄,他就是宗戚,何来残害一说?”
冯保忙匍匐跪倒,“娘娘息怒,奴婢也是为了武清伯和潞王殿下着想。”
李太后冷眼望着他,“莫非我不为他二人着想?”
闻言,
冯保后背冷汗直冒。
说错话了!
归耕所出自太后懿旨,若说林琅残害宗亲,倒不如说是太后囚父虐子。
他脑子转的也快,顷刻间便想好了找补的说辞。
“奴婢有罪,奴婢是嫉恨林琅,这才出言污蔑。”
“归耕所实为劝诫宗戚义举,奴婢方才失言,奴婢掌嘴。”
冯保抡起胳膊用力扇在自己脸上,下手格外卖力,两巴掌下去脸颊就已通红。
“罢了。”
李太后终究是对跟着自己的旧人心存怜悯,“今后把心放在司礼监上,好生帮着皇上打理国政,休要再有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另外,大伴再去一趟归耕所,传我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