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好像抢不过啊!
这个念头一出,李太后自己都笑了。
“姐姐早些回去歇歇,西海的杏子熟了,明日咱们一同去摘些尝尝可好?”
陈太后轻嗯一声,带着贴身宫娥返回慈庆宫。
李太后则是若有所思。
虽然她还是觉得福气过于玄学,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毕竟这一年内廷事事顺畅是真的。
“嗯……早知道我先认下这个义子好了。”
“现在再提,恐怕会让陈姐姐背后笑话。”
李太后叹了口气,迈步走回慈宁宫。
还未进殿,就见冯保远远躬身行礼,“娘娘!”
“大伴怎的突然来了?”李太后招招手,“进来说吧。”
冯保跟在后面迈进殿内,恭声道:“奴婢今日又去了归耕所,隔着院墙与潞王殿下说了几句话。”
“鏐儿?”
李太后精神一震,关心道:“他说什么了?”
冯保稍作犹豫咬牙道:“殿下说……归耕所中苦不堪言,双手满是血泡,肩头青紫遍布。”
“每日艰辛劳作不得果腹,恳请娘娘相救!”
李太后听得心头一紧,两个儿子中,她最疼的就是朱翊鏐。
平日里对朱翊钧管教甚严,对朱翊鏐却很是宽松。
如今听得小儿子受苦,她下意识就想让人把朱翊鏐带回来。
可转念一想,
林琅向来做事有分寸,又怎会待潞王过于苛责?
李太后压下激动,轻笑道:“镠儿向来喜欢夸大其词,他的话不足为信。”
“娘娘,这可是奴婢亲耳听到的啊。”冯保焦急道:“殿下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奴婢实在不忍心见他受苦。”
李太后反问道:“那你可曾见到他所谓的青紫血痕?”
“这个……”
冯保摇摇头,如实道:“归耕所院墙甚高,倒是没有看见。”
“这不就结了。”李太后面露微笑,轻松道:“镠儿这孩子就喜欢危言耸听,上次在外城和人殴斗,他还嚷嚷着被人打出了内伤,结果呢?”
“依我看,归耕所肯定是比宫里要累些,却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可怕。”
冯保不忍心道:“奴婢听着不像说谎,殿下都带着哭腔了。”
“而且听殿下说,武清伯都累晕了一次。”
“要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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