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瑞好不懂事,竟敢辱我出身!”
林琅低声道:“少说两句吧,您老那话也不中听。”
徐渭冷哼一声,显然也是知道那句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有点伤人的。
这时,
朱翊钧笑道:“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徐渭和海瑞殴斗,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啊。”
徐渭不满道:“你什么意思,莫不是……”
“他是皇上。”林琅急忙提醒道。
皇上?!
徐渭心中大惊,再看向朱翊钧时眼底带着狂热匆匆行礼。
“草民徐渭,见过皇帝陛下!”
林琅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徐渭来一句皇帝算个吊。
好在精神病不是蠢。
朱翊钧虚抬右手,笑呵呵道:“文长声名远扬,朕在宫中亦有耳闻,有机会可要为朕画上一幅啊。”
徐渭拜倒在地,恭敬道:“能得陛下赏识,实乃草民三生之幸!”
“朕是有求于文长,何必要行此大礼,快快轻起。”朱翊钧面带微笑,上位者的气度拿捏的恰到好处。
“草民谢皇上。”
徐渭起身拍了拍土,满面凝重,哪里还有平日里龇牙咧嘴的德行。
林琅好奇问道:“您老不是向来淡泊名利的吗?”
“废话,这可是皇上,况且……”徐渭一本正经道:“我那是淡泊名利吗?我那是没招。”
“要是能考中状元,孙子才给人当幕僚呢。”
林琅目瞪口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所谓的洒脱大多都是对生活无望的摆烂,徐渭要是没上进心,也不会去给人当倒插门了。
只不过,他这人有点克妻。
娶一房死一房,再加上胡宗宪一倒,政治波及让他再没了翻身机会。
这才导致放飞自我,开始了醉生梦死的生活。
“哈哈哈。”朱翊钧笑道:“文长如此坦率,倒也不失奇人之名。”
“朝堂上每每谈及东南旧事,文人奇才,往往离不开文长之名,听闻你还曾与戚帅共事?”
徐渭回道:“草民早年间是胡大人幕僚,协助戚帅剿过倭患。”
“胡大人?可是胡宗宪?”
“是。”
“竟是文武双全,那怎会沦落至此?”
徐渭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回答。
倒是海瑞捡起断袖替他做了回答,“他早年杀妻入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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