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是皇帝呢。
朱翊钧看向琵琶姑娘,“你说会不会就因为这个,所以我这个人显得很无趣啊?”
琵琶姑娘强颜欢笑,“公子真是妙人。”
沈泰鸿实在受不了了。
一个林琅张嘴就抄家,另一个更是无耻到极点。
在这俩人身上占不到便宜的他,只能将愤怒发泄在酒水身上。
可转眼就看到林琅举起价格高昂的呼儿唤,又平添几分窝囊。
日狗了!
这混蛋
“沈兄,你看那个!”同伴指向前头。
沈泰鸿烦闷的顺着看去。
那日动手揍自己的少年此刻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坐在甲板上两眼呆滞。
朱翊鏐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沈泰鸿,只是他现在心情不好,懒得搭理这几个欠揍的家伙。
可沈泰鸿却是笑了起来。
林琅得罪不起,那个公子哥也不是善茬。
这个野小子总能拿来出出气吧?
“诸位兄台,值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作首小诗消遣可好?”
几个同伴都是他的狐朋狗友,哪里不明白什么意思,纷纷出言赞同。
沈泰鸿打量着朱翊鏐,低吟片刻,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长衫抛却只留裈,露臂露腿险露臀。”
“可怜一副男儿相,我道流落至风尘。”
这首打油诗说的刻薄至极。
晚明的风气算是比较开放,彼此互骂两句不算什么。
打架斗殴更是习以为常。
哪怕朱翊钧此前和沈泰鸿闹过别扭,却并没有想着报复。
可沈泰鸿把朱翊鏐比作流落风尘卖身的男妓,这就太过分了。
要知道男妓的地位甚至不如那些澡堂搓澡的白身。
就连同船的歌姬舞姬都听得直皱眉,这首打油诗连带着她们也一并骂上。
“好!”
“沈兄果然好文采!”
“有此文采,待秋闱中个解元信手拈来啊。”
同行几人举杯称快。
显然也在记恨上次的群殴之痛。
沈泰鸿噗的一声打开折扇,悠哉摇动,“直抒胸臆,诸位见笑了。”
嘭!
一条凳子猛地砸了过去,将满桌酒菜点心砸的七零八落。
沈泰鸿等人吓了一跳,抬头瞧见朱翊鏐脸黑如炭,冲着几人破口大骂。
“直你娘!”
“上回打完不长记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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