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在家中处理内阁事务。
也没人揪住不点卯的毛病弹劾。
这一点让林琅很是嫉妒。
张居正不说话,林琅和张若兰也只能老老实实等着。
一刻钟过去,
林琅坐不住了,小声问道:“元辅……杜薇是不是让您给绑了?”
张居正没有言语,仍旧自顾自翻阅奏折。
“那什么……”林琅挠挠太阳穴,“您都这么大岁数了,犯不上和我一个后辈抢老婆吧,说出去让人笑话啊。”
“咳咳!”
张居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剧烈的咳嗽几声后,终于是将奏疏丢到一旁。
“是她自己要走的。”
“不可能。”林琅果断道:“她待我很好,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去。”
张居正道:“正因为她待你真诚,所以她必须要走。”
“二十多年前,高翰文因为一个戏子闹得满城风雨,最终罢官离去。”
“而今你得太后皇帝赏识,她怎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你在北镇抚司待这么久,其中道理应该清楚。”
林琅当然清楚。
大明有了资本主义萌芽,士农工商的阶级观念不像以往那么固定,商人考科举的例子屡见不鲜。
现今的内阁次辅张四维,就是蒲州盐商出身。
只不过,对娶妻这方面的管控依旧严格。
大明的婚姻法规定,官吏娶乐人为妻妾,杖六十,强制离异。
更关键是仕途尽毁,家族蒙羞。
以杜薇敏感的性子,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
林琅做不到为了所谓的前程抛下杜薇。
“她现在在哪?”
张居正见他执迷不悟,继续道:“男女之情最是无用,你应该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待功成名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也是真的器重林琅,这才耐着性子开解。
换成旁人哪会废这个话。
“元辅说的我明白,可是,我觉得人不能只看功名利禄。”林琅小声道。
张居正被他的顽固气到了,不悦道:“等你官拜朝堂,她就是旁人攻讦的最好借口,我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元辅好意心领了,所以,她人在哪?”林琅再次问道。
张居正怒道:“为官之道,最重要的就是干净,不能落人口实。”
“你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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