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门口的家丁以及兵马司的巡卫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两人。
听到了什么?
张若兰为了个男人,竟然把人家原配给带走了?
万历八年最强大瓜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张若兰羞臊的脸蛋红若滴血,“谁怀春了,谁贪恋你容貌风姿了,你这人说话怎的这般不知羞。”
林琅义正严辞道:“张小姐既然敢做就别怕人说,如果今天不把杜薇交出来,我明天就把这段编成书。”
“就叫《元辅爱女痴心错付,为抢情郎暗囚良家女子》”
此话一出,
周围十几双眼睛越发明亮。
这名字听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一人鼓足勇气问道:“请问您打算在哪个茶馆说书,到时我去捧个场。”
“捧你的头!”
张若兰羞愤欲死,凶巴巴瞪了说话那人一眼,拽着林琅的袖角就往府里钻。
林琅叫道:“你干什么,有什么话咱们就在这说个明白,也让大家伙评评理。”
“你要作死啊。”张若兰狠狠地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你再敢乱说,我叫你这辈子见不到十娘。”
威胁很管用。
林琅闭上嘴老老实实跟着她进了张府。
外面的一群人倒吸一口冷气。
“听小姐这意思,真把人家相好的给绑了?”
“好像是……”
“小姐刚才还拽他袖子来着……”
“你们千万别对外乱说,当心传出去把事闹大。”
……
张若兰又羞又恼,“你这人怎的口无遮拦,这叫人听去,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让你先绑了杜薇。”林琅小声道。
进了人家地盘,他的气势弱了下来。
“真的不关我事,哎呀,和你说不明白,你去和父亲说吧。”张若兰脑子里一片混乱,带着他来到张居正书房外。
林琅有点懵,听这意思,好像是张居正搞的鬼?
“父亲,林公子来了。”
“进来吧。”
得到准许后,张若兰这才带着林琅走进书房。
“坐吧。”
张居正头也不抬,翻看着手中的奏疏,在他面前的书案上奏疏堆积如山,比朱翊钧那的多得多。
他并非每天都在文渊阁办公,因为身体不适,除了三六九的朝会,剩下三分之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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