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有隐情?”
张简修听懂了话中的暗示,连忙道:“此人被捕时酒气熏天,似是酒醉闹事。”
朱翊钧一拍龙案,怒道:“大胆疯徒!”
“竟敢在酒后殴辱番使,这是要置天朝颜面不顾吗?”
“此事务必查清缘由,还使臣一个公道!”
什么意思?
皇上这是对酒后闹事的理由不满?
张简修心里有了数,酒后殴斗罪减一等,就算减一等也是杖一百,流两千里。
看来皇上是有意偏袒。
冯保突然开口道:
“皇上,此事想来另有蹊跷,不如让臣的东厂查个清楚?”
张简修知道冯保和林琅之间有过节,又岂会放心把人交出去,“人犯是北镇抚司的校尉,自然该由北司清理门户,就不劳冯公费心了。”
冯保听他抢人,眼中有些不悦,“事关天朝威严,并非清理门户那么简单,还是东厂来做更合适。”
“余帅意下如何?”
他绕过张简修,直接问向指挥使余荫。
余荫本就忌惮冯保,闻言连忙道:“厂公考虑周到,我没意见。”
直属领导开口,张简修也就失去了抢人的权力,只能无措的站在原地。
朱翊钧听得面色发黑,既然偏袒不了,那就索性绕过两人:“兹事重大,岂能儿戏!”
“着三法司严审此案,刑部主审,都察院监察,大理寺复核,务必查出个水落石出。”
“另外礼部和鸿胪寺全程参与,定要处置妥当。”
被点名的大臣们立刻上前领命。
三法司,其中两个是张居正的门生。
张居正心中有了大概,出言提醒道:“皇上,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安抚女真使团才是。”
朱翊钧这才想起争了半天,把苦主都给忘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