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正是满头大汗的张简修。
大朝贡当天谋害使臣是骇人听闻的外交灾难,他就算有心帮林琅也不敢隐瞒。
“怎么可能?”张居正反应和冯保如出一辙。
张简修苦笑道:“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竟是突然发狂伤人,伤人就罢了,关键他还伤的是使臣。”
“使臣怎么样?”张居正问道。
“正在医馆救治,估摸着就算救活也活不长。”张简修道。
“没当场断气就好。”张居正稍一思索后道:“此事越遮越大,你即刻奏报皇上。”
“先探探皇上的意思,若是有意袒护,你就将林琅留在北司,为父再想办法。”
“那要是皇上震怒追究呢?”张简修问道。
“那就脱身事外,再不插手。”张居正果断道。
他的确欣赏林琅,但不能为了林琅把自己儿子搭进去。
“……知道了。”张简修心有不忍,却也只能照着父亲的意思去做。
“去吧。”
张居正说完再度半合眼眸。
张简修深吸一口气,走出官员队伍大声道:“臣,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张简修,有要事禀报!”
龙椅上的朱翊钧早就注意到了他,能在这个日子让张简修匆匆进宫,想来不是什么小事。
“说。”
张简修沉声道:“启禀皇上,半个时辰前,我司校尉林琅在巡街时突然暴起,失手打伤了进京的女真使臣。”
他尽量把话说的委婉,却还是令周围空气凝固。
“停!”
朱翊钧轻轻抬手,喜庆的大乐顿时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朱翊钧凝重问道。
张简修道:“我司校尉林琅巡街时,误伤了女真使臣。”
这一次,四周的大臣都听了个清楚,个个面露骇然。
大明是礼仪之邦,你可以背地里骂番使奇形怪状,也可以用各种手段克扣贡品,但不能当面羞辱。
在大年初一,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闹出这等丑事,叫其他使臣怎么看大明?
处理不当就会成为挑起边祸的借口,要死人的!
冯保脑瓜子有点转不过来。
真有这么傻的人?
“他……”
朱翊钧猛地站了起来,随即到这是大朝贡还有无数人盯着,强忍激动坐了回去。
“此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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