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杨廷和19岁中进士,任翰林修撰,曾是正德帝东宫讲官,风头比你更盛,却因触怒刘瑾调任应天南京。”
“严嵩19中举,25岁以二甲第二名入翰林,27辞官隐居十年。”
“张元辅23岁得中进士,深的徐阶赏识,亦是有志难伸,辞官潜修七年。”
“人之一生就如这马车颠簸起伏,哪有那么多坦途?”
“些许烦事,不必挂心。”
老头善良的时候说话还挺暖心。
林琅点点头,他这人本来就心大,被徐渭这么一劝转眼间将烦恼抛弃,又嬉皮笑脸起来。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和您说来着。”
“能不能把你的生平写成话本,就挑当赘婿的那段来写,书名我都想好了。”
“就叫《从赘婿开始权倾朝野》,此书一出绝逼暴火。”
徐渭表情一滞,愤然道:“竖子欺我太甚!”
“这咋叫欺负呢,这是流传千古的芬芳啊。”
“住口。”
“你看你又急,等我岁数大了我就这么写,就叫《从说书匠成为大明刀枪炮》”
“……”
一路说闹,马车终于到了目的地。
文清书院,坐落在外城东南一隅。
书院并不大,看起来还有点破旧。
匾额上的朱漆斑驳,院墙砖石多风化发黑,露出砖缝里松散的泥土。
有抱负的文人就是这样,哪寒酸就往哪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