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好说,可这种事打死他都不愿意。
任凭林琅把他捧的天花乱坠,徐渭就是俩字:不去!
眼看老头这次是动真格的,林琅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那这样,明天您跟我去看看。”
“如果他说的对,您老就三缄其口,继续保持风骨人设。”
“如果他的话有漏洞可寻,您就站出来批评指正,这样也不会失了风度,又彰显前辈风范。”
徐渭犹豫了。
如此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
以他对林琅的了解,怕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老夫说不去就是不去。”
林琅面色古怪道:“您老该不是怕了吧?”
“休要激我,我这把岁数,不吃这套。”徐渭不屑道。
好话坏话说了个遍,林琅也来了脾气,“我把话放在这,明天你一定会去!”
“腿在我自己身上,你还能绑我不成?”徐渭摇头晃脑,继续听曲儿饮酒。
……
夜半时分。
徐渭惆怅的走出教坊司后院厢房,门外林琅正死死盯着他。
徐渭心虚:“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琅面无表情:“一直在。”
徐渭尴尬:“……其实我身体真的很好,就是酒喝的太多,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林琅:“我听见你和姑娘说话了。”
徐渭五官抽搐,俨然有了要犯病的前兆。
只是想起那七碗符水……
“好吧,明日我陪你去一趟文清书院,此事切莫对外宣扬。”
林琅心满意足,挥一挥衣袖飘然离去。
……
翌日。
徐渭主动结清昨夜消费账单。
一老一少坐上马车直奔文清书院。
车厢中,二人面面相觑。
徐渭干咳一声,主动道:“待会别乱说话,一切有我。”
人有了把柄,就等于戴上嚼子的驴,不用鞭子自己就会跑。
林琅这样。
徐渭也是如此。
“多谢。”林琅兴致缺缺。
他本以为抱上朱翊钧的大腿就能万事无忧。
现实是,跳出来个冯保随便一句话就能蒙蔽圣听,切断他和大腿的联系。
也难怪那些当官的一门心思往上爬,不爬是真受气。
“世事多无奈啊。”
徐渭看出他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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