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锅甩给杜薇,“是她自己掏的钱。”
“骗女人的本事不错,出门左拐办手续。”张简修没有深究,显然是听过他的事迹。
正常来说,锦衣卫的入职手续很麻烦。
又是校验武力,又是笔测申论的,没有几天时间下不来。
不过,
张千户亲自放话,效率自然不一样。
林琅只是签了几个字,喊了几句密旨必从、审讯必严、生死不问、只遵上命的誓词就顺利拿到属于他的牙牌。
以及一套棉甲、纻丝袍、束带、皂靴。
很好!
吃上皇粮了!
“恭喜恭喜!”
徐震和秦仓几人闻讯赶来贺喜,“晚上摆个酒,庆祝一下?”
“必须的!”林琅考编上岸,自然意气风发。
徐震等人哈哈大笑,又和他讲了许多在北镇抚司的规矩。
点卯就不用说了。
每个月初一到初十是发俸日,自己去太仓凭腰牌领取。
需要报销的开支留存收据,找总旗签字。
什么兵刃养护,棉甲如何维修,报告该怎么写,月度汇总怎么做……
林琅越听越耳熟,特么的,又成牛马了。
“马匹出任务的时候可以去领,过后按时归还,不可公马私用,被南镇抚司逮到很麻烦。”
“南镇抚司是负责监管咱们的,业绩考成,升迁,奖惩都是他们说了算,见到他们尽量绕着走。”
“明天你得自己去一趟,凭牙牌领腰刀。”
很好,还有纪检……
“林琅。”
一位身穿青绿袍服的中年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位是陈百户,也是咱们的顶头上司。”徐震压低声音快速介绍。
林琅识趣的拱手见礼,“属下见过大人!”
陈百户颔首赞许道:“果然仪表堂堂,衣服还合身吧?”
“回大人,合身。”
“有不懂的就问,我的署堂就在前院,门前挂的有牌子。”陈百户笑眯眯道:“进了北镇抚司就是自己人,好好干,我看好你。”
领导和气,同事又是一起去过教坊司的,这种工作环境够舒坦!
林琅笑着回了几句客气话。
陈百户又道:“还有一事,千户大人说了,你刚来许多事还不熟悉,审讯赵南薪一案就交给你来练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