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义。”
“这种人我可不敢留。”
留?
林琅听出了这个字的不寻常,“大人要请我当幕僚?”
张简修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起草公文、钱粮账目、兵法治军,你能做哪个?”
林琅尴尬一笑。
一个不会!
“我是看你还算机灵,以后就来北镇抚司,就从校尉开始吧。”张简修道。
林琅大感意外,非但不追究诬陷的责任,反倒是把自己皂隶的身份转正了。
张简修到底玩的哪一出?
“虽说你掀了不小的风浪,不过,父亲很满意。”张简修看出他的疑惑,简单解释道:“原本父亲就想整顿兵部,只是缺了个契机。”
“赵员外郎一案省去不少力气。”
其中的关键他不会对林琅透露太多。
张居正想要整顿兵部,贪墨是一方面,另一原因在于兵部尚书方逢时。
方尚书和张居正同乡,两人此前关系一直不错,直到前年,也就是万历五年。
张居正父亲去世,按律法当‘丁忧’二十七个月。
那时张居正刚开展一系列改革,停职两年多前面的努力都要白费。
丁忧意味着离开权力核心。
于是,
在接到张居正上疏的乞归书后,李太后、冯保、朱翊钧竭力挽留。
以户部侍郎为首的亲信更是在朝会上屡屡劝阻,打出‘父制当守,君父尤重’的口号。
张居正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夺情之痛,素服办公以表孝心。
这也是圣寿节当天他没有穿绯红官袍的缘故,丁忧还有几个月才结束。
而这种不孝之举触怒了士林,民间与士大夫骂声一片,称他是张禽兽。
兵部尚书方逢时,便是其中之一。
加上方逢时对张居正独断日益不满,二人决裂,从此内阁的政令在兵部屡遭拖延,张居正也因此有了整顿兵部的念头。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方逢时会在万历九年致仕,现在提前了一年多。
林琅恍然,阴差阳错帮了张居正的小忙,给个校尉算不得什么。
“那锦衣卫为什么要跟踪我?”
“谈不上跟踪。”张简修笑道:“只是那天在书院见你挺有意思,便让人留了个心眼。”
“倒是我很好奇,你哪来的银子替人赎身?”
林琅一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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