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这三个混混先耍流氓……”
“你说是混混就是混混?”尖下巴年轻民警翻开笔记本,铅笔戳着纸面,“你们说他们耍流氓,谁看见了?有证人吗?人呢?这冰天雪地的,你们一帮人,他们三个人,到底谁欺负谁,站这儿一看还不清楚?”他扭头扫了一圈周围——远远的有几个看热闹的,可谁也不敢靠近,更没人站出来作证。
国字脸民警一挥手:“别废话了,全带回去!有什么事到所里说!”他伸手就从腰后摘下手铐,哗啦啦地抖开,冲着熊哥就过去了,“你,还有你,”他下巴朝林墨一努,“还有那个女同志,你们三个都跟我走一趟。”
熊哥眉头拧成了疙瘩,丁秋红的脸色也白了,她攥着林黑的袖子,嘴唇哆嗦着:“林子……”
庄超英急了:“同志,你听我说,真是那三个人先动的手……”
“你给我闭嘴!”尖下巴民警一瞪眼,“妨碍公务是吧?你也想跟着走?”
国字脸民警已经把铐子的一头扣在了熊哥的右手腕上,冰凉冰凉的铁圈贴着皮肉,咔嗒一声。他正要扣另一头,胖子忽然从旁边蹿过来,抬手一巴掌就朝熊哥脸上扇过去,嘴里骂骂咧咧的:“让你打我!让你横!到了所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熊哥一只手被铐着,另一只手被国字脸民警攥着,动弹不得,只能偏头一躲,胖子的巴掌呼地扇了个空。
胖子不死心,抬脚就往熊哥膝弯里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