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孟铁山腿上接下来,搂在怀里,他的小脸贴在她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了满满一捧星星。
依嘎布用袖口擦着眼睛,嘴角翘得老高。
校长叔抹了一把脸,又给孟铁山倒了一杯酒:“老孟大哥,喝酒。今儿个高兴,不醉不休”
孟铁山把虎子递给春草,端起酒杯,跟校长叔碰了一下:“喝!”他说,“不醉不休”
两个老头说着话。一个说根生小时候的听话懂事,一个说他在山里打猎天资聪颖,说他第一次射中野鸡的时候,高兴得在山坡上翻了三个跟头……
说他和春草成亲,虽然办得简单,可部落里也算是好好热闹了一阵子。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老榆树上,照在那些还没被雪盖住的脚印上。屋里暖烘烘的,炉火烧得正旺,酒香和肉香混在一起,飘得满屋子都是。虎子在春草怀里又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平稳。
他梦见自己在雪地里跑,跑得很快,快得像风。两个爷爷在后面追,追不上,笑得直咳嗽。
这个家,终于圆了。可又好像缺了什么。
校长叔喝了一口酒,忽然说:“要是熊崽子、小林和丁丫头都在就好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校长婶子眼泪又下来了:“可不是嘛,”她说,“小林伤那么重……他要是有个好歹,丁丫头可怎么活!还有小熊,都瘦得不像样了……”她说,“老陈,当初你和老苏在战场上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校长叔点头:“都是好孩子,虎子的病、还有你的命,都是他们救的!等他回来,我得好好敬他们一杯!”
孟铁山和依嘎布暂时在靠山屯住下了。
大冬天的也没个事干,老头子把靠山屯前前后后转了个遍,看了队部那几间土坯房,看了打谷场上那台崭新的东方红拖拉机,看了小学校孩子们上课。
蹲在那棵老榆树底下,抽着烟袋,眯着眼,和屯里一帮子老家伙扯闲篇。
这样的日子,好像真的不错。
部队的人前前后后又来了好几拨。
赵排长来过,带着几个战士,给孟铁山送了些吃喝,还有被子、军大衣,推不掉,收下了。他把军大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头,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