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林墨说冬天能套到雪兔,还说给我留两张好皮子呢。”
崔卫东心里咯噔一下。得,又是林墨。这丫头的嘴,三句话不离那个知青。他心里暗暗叫苦,脸上还得挂着笑,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跟刘副主任交代。
刘副主任家的客厅,暖气烧得足,墙上挂着毛主席像,茶几上摆着《红旗》杂志,旁边还有一摞翻了一半的文件。窗台上养着一盆君子兰,叶子绿油油的,和窗外的冰天雪地隔了一整面玻璃。刘副主任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听见门响,抬了抬眼皮。
“刘副主任,给您拜个早年。”崔卫东把飞龙鸟放在门厅,搓着手,“一点山里野味,炖汤最补,您尝尝鲜。这是老把头特意挑的,公的一只,母的一只,成对。”
“嗯,放那儿吧。”刘副主任摘下眼镜,没看那飞龙,目光先落在孙女身上。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疼爱,有审视,还有一种崔卫东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以前,刘丽华去靠山屯,他是支持的。年轻人嘛,多去基层锻炼锻炼,长长见识,不是什么坏事。可那次回来之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丫头嘴里三句话不离林墨。“林墨认得好多种草药,比我爸还厉害。”“林墨会用树叶吹曲子,吹得可好听了。”“林墨教我怎么看野兽的脚印,可有意思了。”开始他还当是新鲜,没往心里去。可后来发现,这丫头提起林墨的时候,那眼神,那语气,跟他当年追她奶奶的时候一模一样。眼睛里像装了星星,亮得不像话。
刘副主任的眉头拧了起来,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爷爷!”刘丽华立刻跑到沙发边,抱住刘副主任的胳膊摇晃,“崔叔叔要回靠山屯了,我也想去!就再去一次,行不行嘛?”她晃得很用力,把刘副主任的身子都晃歪了。
刘副主任脸上的慈爱瞬间收敛,声音沉了下来:“不行。”
“为什么?”刘丽华愣住了,手也不晃了,就那么抱着爷爷的胳膊,眼睛瞪得圆圆的。
“上次去是让你锻炼,现在锻炼够了。”刘副主任盯着她,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一个姑娘家,老往那深山老林里跑,像什么样子?”
刘丽华急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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