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的饼。那饼冻得硬邦邦的,跟砖头似的,得用不小的力气才能掰开。他掰下一块,递给熊哥,自己也掰了一块。
两人就着干净的雪,小口小口地啃着饼。饼里夹着咸肉末,咬一口,咸香咸香的,混着雪水的清凉,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林墨从怀里掏出那瓶烧酒,递给熊哥。
“抿一口,驱驱寒。别多喝,多了坏事。”
熊哥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那酒是校长叔给的,自己酿的小烧,度数高,劲儿大。一口下去,一股火线从喉咙直烧到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眼泪都出来了。可随即,一股暖意慢慢扩散开来,从胃里往外冒,浑身都暖和了。
“好酒!”熊哥咂咂嘴,把酒瓶还给林墨。
林墨自己也抿了一口。那酒辣,冲,可咽下去之后,那股子热乎劲儿,从里到外,暖洋洋的。
他喝着酒,眼睛却没闲着,一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忽然,他注意到黑豹在附近一片雪地上不停地嗅着,走来走去,尾巴轻轻摇着。
林墨放下酒瓶,走过去,蹲下身子。
雪地上有一串脚印,新鲜的,还没被雪完全盖住。那脚印不大,比野猪小,比兔子大,两瓣的,前尖后圆。
他捻起一点雪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有股子野物的骚味,淡淡的,还带着一点草腥气。
“有狍子群刚过去不久,”林墨压低声音说,“这地方不能久留,动物活动频繁,说不定有大家伙跟在后面。”
熊哥点点头,赶紧把剩下的饼塞进嘴里,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接下来的路更加难行。
他们需要翻越一道覆盖着深厚浮雪的山梁。那山梁又高又陡,白茫茫一片,看着就让人眼晕。
林墨示意熊哥把枪背好,两人一前一后,斜着切“之”字形往上爬。
这样虽然路程变长,却极大地减少了体力的消耗和滑坠的风险。老跑山人管这叫“走蛇路”——像蛇一样,弯弯曲曲地往上爬,省力又安全,就是距离比原来要远很多。
每一步,大腿都需要从深雪中奋力拔出,再稳稳插入,循环往复。沉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墨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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