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蛇。
熊哥喘着粗气,用开山刀劈开挡路的藤蔓,嘴里嘟囔着:“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林子,咱还得往里走?”
林墨点点头,眼睛四处扫视着:“再往里走走。这地方人迹罕至,肯定有好东西。”
黑豹走在他俩前面,兴奋得很。这狗一进深山就跟换了条狗似的,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不停地翕动着,捕捉着空气中的每一丝气味。它时不时停下来,朝某个方向竖起耳朵,听一会儿,再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黑豹忽然停住了。
它站在那儿,脑袋高高扬起,鼻子朝着一个方向使劲嗅着。然后,它回过头,看了林墨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噜”。
林墨心里一动。
黑豹这样子,他见过。那是发现猎物时的表情。
“熊哥,慢点。”他压低声音说,同时举起右手,握成拳头。
熊哥立刻停下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也抽了抽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
“林子,”他压着嗓子说,“这味儿……有点特别啊。”
林墨也闻到了。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混杂在潮湿的空气里,若有若无。可那味道很特别,不是普通野兽的腥膻,也不是腐肉的臭,而是一种……很浓烈的、带着腥臊的、却又透着一股子奇异的芬芳的气息。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可本能告诉他,这附近有东西。
“走,”林墨压低声音,“小心点,别出声。”
俩人一狗,放慢脚步,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黑豹走在最前面,鼻子贴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嗅着。它的尾巴夹得紧紧的,那是兴奋和警惕的表现。
穿过一片乱石坡,又绕过几棵巨大的老松树,前面出现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林地。
林地不大,长着些低矮的灌木,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草。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地上,形成几个晃动的光斑。
就在那片灌木丛的边缘,有一个身影。
那身影不大,正在低头吃草。
林墨的目光扫过去,猛地定住了。
那是一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