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
“为什么?”他下意识地追问,声音有些发哑,“秋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你听到了什么闲话?”
“没有!什么都没有!”丁秋红猛地摇头,语气突然激动起来,却又迅速压抑下去,恢复了那种刻板的平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们……我们终究是不同的。你应该有你的生活,我……我也要有我的路。就这样吧,林墨同志。”
说完,她不敢再看林墨脸上那混合着震惊、困惑和受伤的表情,猛地转过身,几乎是逃跑般,快步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单薄的背影在苍茫的暮色里,显得那么决绝,又那么脆弱。
林墨僵立在原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无边的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吞没。
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过和巨大的意外感冲击着他。他试图理解那几句话,却只觉得荒谬而冰冷。“纯洁的同志关系”?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隐情?
风起,吹得青草伏地,如同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断鸿声里,心垄,已然决堤。
丁秋红一路跑回知青点,冲进那间住着八个女知青的屋子,幸好其他人还没回来。她扑到自己靠墙的铺位上,把脸深深埋进带着皂角清香的被子里,泪水终于汹涌而出。
“秋红,你怎么了?”同屋的刘爱华推门进来,看见她红肿的眼睛,关切地问。
丁秋红慌忙擦干眼泪,强装镇定:“没事,就是有点想家。”
刘爱华在她身边坐下,叹了口气:“是不是家里又催你了?要我说,你也别太死心眼,林墨多好的人啊,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别说了。”丁秋红打断她,“我和他,只是同志关系。”
刘爱华摇摇头,不再说什么。在知青点,谁不知道丁秋红和林墨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情意?如今突然划清界限,任谁都能猜到其中的缘由。
那一夜,丁秋红辗转难眠。窗外山风呼啸,如同她内心的哀鸣。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丁家夫妻正为女儿的“前途”奔波忙碌。
“老丁,我看王副主任那边应该可以做通工作,只要秋红那边断了关系,咱们就能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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