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鸟雀能把雪刨开,找到点吃食。
林墨相中了打谷场边上一处背风的矮墙根。他指挥熊哥,用木锨清理出一块约莫炕席大小的空地,仔细地把表面的积雪铲掉,露出下面冻硬的黑土地。
“快,把带来的谷糠和苞米碴子撒上!”林墨低声道。
熊哥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口袋,把苞米碴子均匀地撒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这可是关键的诱饵!
然后,林墨把那张旧拦网展开,在空地的上方,借助矮墙和带来的两根树棍,巧妙地支起了一个离地一米多高的简易网罩。网的一边用石头压死在墙根,另一边系上长长的麻绳,一直延伸到二十几步开外的一个草垛后面。
“搞定!”林墨拉着麻绳,和熊哥一起缩在草垛后面,只露出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撒了饵料的空地。
寒风嗖嗖地刮,两人冻得直流鼻涕,但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正旺。
等待是煎熬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只胆大的麻雀扑棱着翅膀落下来,警惕地小脑袋东张西望,蹦跶了几下,终于发现了地上的美食,开始飞快地啄食。
“来了来了!”熊哥激动得差点喊出来,被林墨一把捂住嘴。
“稳住!等大的!”林墨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