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聊开了。从去年刚来时闹的笑话,聊到一起进山打狼的惊险,再到围猎野猪的刺激,最后说到夏天在大泡子里扑腾着逮鱼,一网下去那沉甸甸的收获,卖到供销社收购站乐呵呵地数票子。
熊哥说到兴头上,又猛地一拍大腿,满脸遗憾:“唉!可惜了啊!现在这大泡子冻得比石头还硬,没半米厚也得有三四十公分,凿都凿不动!要不咱现在就能去整鱼换钱,那才叫美上天呢!”
林墨听着,目光瞟向窗外。院子里积着厚厚的雪,几只麻雀正蹦跳着在雪地里觅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心里一动,一个念头闪了出来。
“熊哥,”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鱼是逮不着了,但……想不想整点别的野味打牙祭?”
熊哥眼睛瞬间亮了,蹭一下凑过来:“啥野味?林子你有路子?这大雪封山的,除了耗子,还能有啥?”
“笨!”林墨朝他后脑勺轻轻来了一下,“水里的是冻住了,天上飞的又没冻住!你看外头那麻雀,肥不肥?”
熊哥一愣,看向窗外那些灰扑扑的小东西,挠挠头:“麻雀?那玩意儿才多大点肉,不够塞牙缝的……”
“你懂个屁!”林墨笑骂,“积少成多啊!而且,这季节可不光是麻雀。你忘了?咱秋天那会儿看见的,那从北边飞过来的‘雪雀’(指铁爪鹀、雪鹀等冬候鸟),比麻雀肥实,一群一群的!还有那野鸽子,偶尔也能瞅见!它们这大冬天没处觅食,正是好下手的时候!”
熊哥一听“一群一群”、“肥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猛地一拍炕席:“干!必须干!林子你说咋整?咱是用弹弓打还是下套子?用猎枪不成,太浪费。”
“那得打到猴年马月?”林墨摇摇头,眼里闪着光,“咱们下网!搞个大的!”
说干就干!两人立刻翻箱倒柜。林墨让熊哥找出那张在水泡子捞小鱼小虾的拦网。网眼不大不小,刚好合适。熊哥则跑去仓房,找来几根细麻绳和一把何大炮刨粪用的木锨。
风雪稍歇,两人穿戴整齐,扛着工具,悄悄出了门。
屯子南头有一片打谷场,秋收后留下了不少散落的谷粒和草籽,平时就是鸟雀聚集的地方。如今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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