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完全不敢动。
阿绣站在院门外,隔着人群的缝隙看着堂屋门口的李巧儿。
阿绣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她垂下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村民每一句都像一块石头,压在李家父亲的脊梁骨上,不重,但一块一块往上垒,直到他再也直不起腰。
李巧儿扶着奶奶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但她的眼神不是哀求,是不甘。
是为自己不甘,是为父亲不甘。
人群中不知道谁又说了一句:“老李,你媳妇的病不能再拖了。赵家的聘礼够你抓好几副药,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巧儿她娘想想。”
又有人接了一句,语气更低,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叹息:“在村子里过日子,谁不得看赵家的脸色?你今天不应,明天李家在村里还怎么待?”
李家父亲站在那里,握着棍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林奇奇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姜知乐站在她身侧,语气不高,但很稳:“别去。”
林奇奇低声说:“她不想嫁!我能拦住那些人……”
“你能拦住今天,能拦住明天吗?”姜知乐打断了她,语气没有责备,只是在陈述事实。
“村长在这里,族老在这里,全村人都看着。你挡了这一次,赵家明天还会来,后天还会来,他们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