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事:“外乡人打伤赵家管事,干涉赵家亲事。我现在让官府来拿人,也不算过分。”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林奇奇和她身后的队友,“现在让开,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如果再拦,那就报官,在绣纺村,赵家就是官。”
王以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没有看赵家侄子,而是在看村长,从走进院子到现在,没有对“赵家就是官”这句话表现出任何惊讶或不适,仿佛这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实。
她收回目光,指尖轻点了两下,没有说话。
王以骁站在林奇奇身后,听到“报官”两个字时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三国杀里面玩久的下意识反应。
他压低声音问北愚:“她说报官,这村子真的有官?”
北愚没有回答,目光钉在赵家侄子脸上,片刻后才低声说了一句:“他就是。”
弹幕在这一刻炸开了锅。
【赵家就是官?这话说得也太嚣张了吧】
【这个村长在说什么鬼话,他还算不算一村之长?!】
【你说了算??!!把李巧儿当什么了】
【我血压上来了,谁来把这个村长也踹一脚】
【什么官府,不就是赵家的狗腿子】
【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靠,什么狗玩意!真想砸屏幕!】
【林奇奇那一脚踹得好,但接下来怎么办?】
管家递上了一张红纸,是聘礼单子。
村长接过来,将念了聘礼单子念了出来,念完之后,他把单子递给李家父亲:“你看着办。”
李家父亲没有接,他握着棍子的手在抖,指节发白。
围观的村民开始低声劝了。
有人在人群里低声说“老李,赵家是大户,巧儿嫁过去不吃亏”,有人接“你家娘子那病再拖就来不及了,赵家的聘礼能救命”。
一句一句,语气亲切,表情恳切,不是恶意,像是在为他着想,是在替他分析利弊,是在用最温和的腔调做最残忍的事。
王以骁靠在院墙边,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劝说声,手臂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北愚站在最外围,听着那些劝说声,嘴巴张了又合。
他想说点什么,但那些村民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那么“有道理”,每次张开的嘴都像吃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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