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车轮碾压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骨碌声。
房玄龄刚才那番警告还在车厢里回荡,吓得房遗爱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拉车的骏马发出一声长嘶。
车把式猛地一勒缰绳,马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硬生生停在了十字路口。
“怎么回事!会不会赶车!”
房遗爱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掀开车帘就破口大骂。
就在他探出脑袋的瞬间。
几个戴着十二生肖金属面具的黑甲人,骑着高头大马,如同幽灵般挡在了路中央。
冰冷的杀气在初冬的夜风中肆意蔓延。
为首的寅虎面具人驱马向前,手里握着缰绳。
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车,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泡过。
“我家主上有请房相过府一叙。”
房遗爱吓得头皮发麻,刚想缩回车厢。
侧面的街道上,突然跌跌撞撞冲出来一个浑身戴孝的人影。
这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扑倒在马车前面,嘶哑着嗓子嚎啕大哭。
“房相!房相救命啊!”
房玄龄赶紧掀开门帘探出头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沉。
这不是莱国公杜府的老管家吗?
老管家满脸是泪,额头都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印子。
“房相,快去看看我家老爷吧,他……他快不行了!”
听到这话,房玄龄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和杜如晦并称“房谋杜断”,那是过命的交情。
杜如晦的身体一直不好,这几天更是连早朝都没上,怎么突然就病危了?
他转头看向拦路的寅虎面具人,嘴唇直哆嗦,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寅虎冷冷地瞥了老管家一眼,拉紧了手里的缰绳。
“我家主上早有预料。他让我带句话给房相。”
寅虎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一股全知全能的压迫感。
“莱国公若是命悬一线,房相知道去哪扇门前磕头。主上在府里备了热茶。”
说完,寅虎一拨马头,带着几个黑甲人瞬间隐入夜色,走得干干净净。
房玄龄浑身一震,恍然大悟!
对啊!这长安城里,不就住着一位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活神仙吗!
“遗爱!快!去杜府看看情况!”
马车在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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