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该回了吧?把小说稿留给阿贝多,让他挑几个情景画一画就好了,过几天我们再来拿。”
阿贝多点了点头,语气平稳:
“交给我吧。我最近也没有安排什么紧急的实验。可以都用来画稿子,另外我对你们写的故事也很感兴趣。”
荧则是歪了歪头:
“走啥啊?你还要给我画三幅画,给阿贝多画一幅画呢。”
“这里工具齐全的,趁现在画完吧——今日事今日毕,耽误太多时间,事情可就做不完了!”
江空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
“这不是人家刻晴说的话吗?你就直接拿来用了?当老子是任劳任怨的老牛马嘛!”
派蒙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觉得她说得对”的笃定:
“刻晴的话挺有道理的吧。你赶紧画吧,没有累死的牛马,只有耕坏的田。”
江空撇了撇嘴:
“歪理邪说,放古代是要被烧死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
“嗯……说起来,璃月的劳动保护法也该更新迭代了。”
荧没有被他的话题带偏:
“别岔开话题。而且人刻晴甘雨都是自愿加班的,这法律能管吗?”
江空闻言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面孔,眉头微皱,目光深沉,像是在替什么人担忧:
“哎——真为璃月劳动人民的未来感到担忧啊。”
“我们联合!”
江空话音刚落,荧啪的一声打了下江空的屁股。
那一下没打实,拍在衣料上发出的“啪”声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在安静的山洞里回荡了一下。
荧收回手:
“你还忧国忧民上了?人家岩王爷和七星都还没忧上——你不会真要考岩王帝君吧?”
江空摸了摸自己身前不存在的红领巾,挺了挺胸:
“我只是想为人民服务!我太想进步了!”
荧笑着说道:
“那你就平时多干点活,别天天窝在房间里当闺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