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璃月后找个工匠做成画轴。不然这样卷着容易折角。”
派蒙无奈地看了荧一眼,但她没有拆穿,而是转向江空:
“江空,你之前念的那些——难道是进出这幅画的口诀吗?”
江空正在整理袖口,听到问题头也没抬:
“不是。只是念点东西比较帅。其实只要以气息认主后,就算说一声‘芝麻开门’也能随便进出的。”
派蒙愣了一下:
“认主?真跟你说的修真小说的情节很像呢。”
江空点了点头,把袖口的褶皱抚平了:
“这本来就是那个方面的东西。”
荧“啊”了一声,苦哈哈地开口:
“那我们怎么认主啊?又要学嘛?”
派蒙笑嘻嘻地看着荧,小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多学点好啊,多学点也不吃亏。”
荧白了派蒙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疲惫:
“我画符箓都还没学进去呢。”
江空拍了拍手:
“没事,你师尊我会帮你认主的。其他的就慢慢学吧,后面有你学的。”
荧微笑着轻轻瞪了江空一眼,转而调侃道:
“又‘师尊’上了——真做你徒弟了你又不乐意了。”
派蒙在旁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
“做江大空的徒弟辈分太低了,以后见申鹤和甘雨都得叫师伯,太怪了。”
江空噎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话头:
“我也不算留云真君的正经徒弟吧……”
派蒙瞪了江空一眼,小手叉腰:
“你这家伙还真是狼子野心啊!之前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谁说的?”
江空摊了摊手,那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偷吃了鱼干但死不认账的猫:
“额,是狼心狗肺吧?你怎么乱用成语,至于后面那句......那不是为了占你们点便宜嘛。”
话落,江空的肋骨外侧又挨了一肘。
江空捂了捂被撞的地方,抬头看向荧,语气里带着一种控诉:
“逆徒,你是不是很得意?刚拿了好处就肘击为师是吧,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荧面色微红,笑吟吟地看着他,语气轻快:“行了,别贫了,瞎比喻什么!还有事要做呢。”
江空收起玩笑的表情:
“事情差不多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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