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琴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的目的是趁乱来打秋风的!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孙巧莲的目光又黏在客厅的黑白电视上,伸手上前摸了摸,“还有这台电视!我上次来就相中了,今天总能搬回家去了!有这么个时兴物件摆在家里,整条街的人都得羡慕咱家!”
阎国平也高兴地“嘿嘿”笑,仿佛已经想象到电视机搬到家里的幸福场景了。
以后肯定能在邻居面前直起腰板儿来!
阎远笑嘻嘻的凑上来,当即就要和阎国平一人一边,将电视搬到外头去。
就在这时,一道凛冽的风声以极快的速度呼啸而过,裹胁着灰尘扑面而来。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锋利的铁锹擦过阎远的耳廓,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阎厉坐在轮椅上,手里抡出一把在厨房搓灰的小铁锹,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独有的肃杀气场,“都给我滚!”
时夏也从厨房拿出一把锋利的菜刀出来,往桌上一磕,“谁敢动我家的东西一下,我把他手砍了!”
刚才时夏眼看着顶不住那几个人一起撞门,便闪身进了厨房,选了件趁手的武器。
她刚选完就见阎厉费劲地操控着轮椅也进了厨房。
想必他们俩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时夏没让他进来,给他选了把给灶台搓灰的小铁锹,又脏又锋利。
阎国平一家和老太太分明是趁着家里落难来打秋风,时夏自然不会惯着。
这些东西就算带不到乡下去,她砸了也不会给阎国平一家和老太太!
“反正也被下放了,烂命一条,不如和你们拼了!”她说这话的时候阴恻恻地笑着,像是被逼疯了一样,
说着,时夏拿着菜刀就往阎国平一家和老太太的方向冲去,边跑还边挥舞着菜刀。
菜刀锋利极了,随着时夏的挥舞,才空中滑过一道道渗人的冷光。
阎厉也不甘示弱,带着灰的板锹一会儿拍在阎国平的脑袋上,一会儿拍在阎远的脸上,每一下都用了力气,拍得对方眼晕。
阎国平一家忍着头晕,被吓得四处逃窜,阎远连耳朵上的伤口都顾不上了,老太太更是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往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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