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羞了吧?”
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冷峻的面容突然僵住,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纵使这样,他的鼻腔还是涌入了一抹香气。
不等他的心平复下来,眼前漂亮的面孔又凑近了几分。
让他不解的是,他竟发觉自己没有想躲的意思。
他的视线尽数被眼前一张一合的嘴唇掠夺,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她低声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的身子我早就看过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
“你,你……”阎厉的舌头仿佛打了结,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张冷着的脸上透着几分红晕来。
他脑子里没有半分两人亲密的印象,自然是不肯认的。
时夏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伸出白皙的指尖,轻轻扯了下他的衣领,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胸膛,“我什么我?”
“之前又不是我逼你的,是你主动给我看的,快点儿呀,别磨蹭。”
主动给她看的?
怎么可能?
阎厉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不知为何,这一刻,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时夏和他相处时的模样。
视线一扫过屋子,他这才发觉,屋子里不知何时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三个那么大的人出了病房,还关上了门,他竟一点都没有察觉。
偌大的房间此刻安静得直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时夏见阎厉迟迟不肯有动作,便要伸手帮他。
她想调戏他是真,但想帮他治疗也是真。
她的这套针灸疗法得到了教授的一致认同,她的心里也很有底气,如果阎厉能长期坚持下去,情况真的有可能会好转。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衣服时,她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