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妈在呢,不怕他!”
时夏感激地朝着婆婆笑笑。
阎厉听了邱玉琴的话,不自在地舔了下嘴唇,用余光打量着眼前的时夏。
她的眼眶有些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仔细一瞧,眼下白皙的皮肤上确实有两团青黑,怕是熬了夜。
他的心莫名地一软,半晌,他闷声吐出几个字来,“随你,想治就治吧。”
时夏听到他这样说,抿了抿唇,“那就把上衣脱了吧。”
她在心里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阎厉现在是病人,她不能和他过多的计较。
现在最重要的是医好他。
这样想着,时夏不由得用眼神催促了阎厉一番,示意他快点儿脱衣服。
男人依旧端坐如松,脊背有些发僵,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抗拒,“能不脱吗?”
这么多年来,他就连三伏天训练的时候都不会脱上衣裸露上半身,长这么大,除了他小时候他妈和他妹见过他裸着上半身的模样,还没有其他女人看过呢。
现在冷不丁地要他脱掉上衣去面对一个第一次见的女同志,他实在有些抗拒。
时夏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阎厉的耳尖。
阎厉话音刚落时,他的耳朵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上了几分,那红顺着耳骨蔓延下去,渐渐地染上了后颈。
虽然他的那张脸依旧是一片冷傲,但他的耳朵和脖颈却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时夏觉得有趣极了,心中那点郁结消失了大半,“不行。”
她摇了摇头,声音清凌凌的,又带着几分狡黠的意味,“这套针灸疗法不仅要扎头上的穴位,还要配合脊背、前胸的穴位辅助疏通经络,不能不脱衣服。”
时夏看着男人冷着脸但又红着耳的模样,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了不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已经变了节奏的呼吸声。
嘁。
确实像高德海说的那般。
挺能装的。
明明是在意的,却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两人的呼吸缠在了一起,时夏像是没有察觉一般,歪着头看他,乌黑漂亮的眼眸中盛满了亮光,她勾着唇故意调侃,“阎厉,你该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