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瑾和时夏一样高兴,时不时地帮她置办些东西:公公阎国安和婆婆邱玉琴人脉广,给时夏淘来了不少相关书籍。
阎瑾将自己珍藏许久的皮面笔记本给了小嫂子,扉页上还写了几个大字:祝嫂子大学生活一切顺利!小瑾留。
时夏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看到了扉页上的字,仿佛就看见了小瑾扬起小脸儿朝她笑的模样。
阎厉送的礼物更加贵重,是一支京市老牌高级金笔,俗称大金星,市面上都很少见。
时夏甚至连听都没听过,更不知道有多贵重,还是婆婆邱玉琴有一天见她用这支笔写字,告诉她这支笔的珍稀程度,以及这笔是阎厉第一次立功时上级奖励他的,当时阎厉宝贝坏了,别人连摸一眼都不肯,现在时夏上了大学,竟然把这支宝贝似的钢笔拿给时夏当礼物了!
时夏听得面热,没想到这支笔竟然这么珍贵。
她摸了摸凉凉的笔身,将它攥得又紧了紧。
等婆婆走后,看那支笔看得出神,她也不知怎的,拿出那只大金星往嘴边凑了凑……
正当嘴唇就要触碰到笔身时,门被推开,时夏心虚地将笔背到身后去,就见男人站在门口,唇角轻轻往上挑,带着几分散漫的痞气,脸上带着随性又慵懒的笑意。
“媳妇儿,想我了直说就行,睹物思人让我怪心疼的!”
男人的嘴角浅浅勾着,莫名地让时夏心中一紧,心跳砰砰地跳了起来。
她两辈子加起来也没做过几件这样的蠢事儿,怎么就被阎厉瞧见了呢?
时夏的耳尖率先泛起淡淡的绯色,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故意没去看他。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阎厉自打恢复上班后,回家的时间很固定,今天却提前了半个小时。
“我知道我媳妇儿想我了呗。”
话音刚落,男人高大的身形便压了过来。
霎时间,时夏被温热的呼吸笼罩住,鼻尖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