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神气的模样,笑了。
这小子还真会找时机,这个时候出手,到时就算公安同志来了,也是时志坚妄图抢夺个人财务在先,而王婶的儿子属于正当防卫。
时夏思忖间,时志坚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这会儿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刘桂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她的鞋丢了一只,此时哭喊着如同疯子一般。
时夏欣赏了一番时家两口子的丑态,随即不再搭理他们,指挥着大伙往王婶子家里搬东西。
一边是大家热火朝天搬新物件的喜气洋洋,一边则是时志坚满脸冷汗地倒在地上、刘桂芳哭喊着的死气沉沉。
东西很快搬完,王婶子招呼着,“夏夏,小阎,快进来坐。”
时夏摇了摇头,“不了,等家里办喜事儿我再来喝喜酒!”
随即,她看向王婶的儿子,“刚才多谢了。”
王婶的儿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恨恨地道,“我刚才就想揍他了!”
“要是后续时家找你们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时夏早就将家里的电话号给了王婶子,联系起来也方便。
“没事儿,我早就打算好了,是时志坚要抢东西在先,他告到天王老子那儿他也不占理!”
时夏和阎厉辞别王婶子一家,坐上了吉普车。
时夏看着时志坚和刘桂芳越来越小的狼狈身影,觉得车窗外的风都甜了几分。
这辈子,时志坚和刘桂芳夫妻俩没吸到她的血,自己也落得了如此下场。
她倒要看看,他们俩房子没了、存款也没了,时宝珍能帮衬到哪一步!
恐怕时宝珍此时自顾不暇,根本就顾不上时志坚和刘桂芳。
时夏回到家没几天,廖厂长那边便来了消息,她的大学名额彻底定下来了,三年学制,中医药专业,九月便能入学。
阎厉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又开始恢复工作了。
而时夏因为要去上大学,卫生室那边的工作便暂时不用再去了,因此,时夏这些天都在家里做做活、看看书,一边期待着上大学的日子快些到来。
时夏兴奋得不行!
活了两辈子,她还是第一次上大学呢!
公婆、阎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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