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玩玩,还是很有意思的。
这台车的线条古朴、方正、透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厚重感,完全没有现代超跑那种张扬的流线型设计。
在对车一知半解的门外汉眼里,它可能就像是一台上了年头、长得挺怪的旧款大黑车。
可实际上,这是当年落地价直逼千万、如今有钱也买不到的顶级收藏品。
它身上的每一寸漆面都是纯手工喷涂,随便蹭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都得把车运回克鲁郡总部,或者请原厂大师坐私人飞机过来修复。
——属于那种能让任何保险公司看一眼就当场高血压的“移动碎钞机”。
姜楚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进了三环,高架桥上理所当然地堵得水泄不通。
老梁稳稳地把这台钢铁巨兽并进最右侧车道,走走停停,大家都习以为常地等待。
姜楚陷在舒适的羊绒后座里,拿着手机好整以暇地剪辑着下午录好的舞蹈视频,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滤镜又删掉。
车流再次停滞的时候,车尾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钝响!
宾利庞大的车身随之轻微地往前拱了一寸。
被追尾了。
老梁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我下去看看。”
姜楚将手机屏幕压暗,侧过头顺着车窗往后瞧。
后面停着一辆崭新的华晨宝马3系,车头正死死地顶在宾利的后保险杠上。
宝马驾驶座车门砰被推开,走下来一个年轻小伙子。
他穿着一身扎眼的鲜红羽绒服,头发染成灰金色,下车时脚底明显虚浮,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稳。
姜楚眯起眼。
……看着像是喝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