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剑修……
还懂曲子？
章莱将信将疑，但肯定信的少，疑的多啊。
很快，章莱就明白自己没有想错。
云鸢低咳一声，清了一下嗓子，热血澎湃。
“噔噔噔噔！”
基本是毫无音感的开头。
章莱：？？？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
章莱：？
“我唱的不好吗？”
云鸢察觉到了不对，声音减弱。
章莱：……残忍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云鸢沉默片刻，决定不挑战高难度的歌了，直接挑了一首自己绝对不会跑调，从小就会唱的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这一次，章莱倒是有些意外的挑眉。
等到云鸢唱完，章莱问道：“还有吗？”
云鸢眼眸一亮：“有！”
眼瞅着少女情绪激昂，似乎又要开始噔噔噔噔！
章莱连忙阻止：“不要‘噔噔噔蹬’，要你方才唱的这种类型。”
云鸢：……
儿歌啊。
那也行。
几首儿歌下去，章莱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竹笛。
清透、治愈的音调悠悠传来。
那一刻云鸢只觉得，自己烦躁的情绪渐渐消失了，甚至心中重燃起了一股纯净的希望感。
章莱目光落在云鸢身上，真诚低语道：“多谢。”
云鸢：？
就在她准备说几首儿歌没事儿的时候。
章莱传音入密的声音传来。
“冲锋号给了我太多的感触，若非是你，我不可能体会到，也不可能明白。”
不是完全照搬，而是有感而发。
若是没有亲身经历炼狱，即便是云鸢能音准在线的给她模拟出来冲锋号。
她也不会有所感悟。
所以……
“谢谢。”
章莱明白，这次，是她借了云鸢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