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控制不住的生理性干呕,这附近的味道真的是太……
一言难尽。
就像是垃圾腐败的味道,又掺杂着夏天男生宿舍没有空调的汗臭味,还有一股子例假经血闷久了的味道。
她这边一有动静。
鹤扬便有了正当理由看她一眼,顺便在笼子上踹了一脚,表警告。
他这一踹,云鸢直接吐了出来。
鹤扬:……
师妹对不起了。
不过,你也不会知道一脚把你踹吐了的是你嫡亲嫡亲的二师兄。
你只会知道,这是个有着难言之隐,悄悄与你相认的同门师兄。
云鸢吐的天昏地暗,只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
甚至,这么恶劣的环境。
云鸢:她不会来到了修仙界的缅北吧!!!!
绝望之中,她好似见到了踹她笼子一脚的那个人,借着给她一脚的动作,打了个手势。
一个只有天策宗内门弟子,学过基础功法最后一课,才会的手势。
云鸢眼眸微眯,看着那名根本看不到脸长什么样的黑衣人。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