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话有多神,真的崴了脚,轻一嘴角的笑意最后没能忍住。
见徐竟骁反驳得又快又急,周嘉清拧眉道:“行了,又没下人在跟前,还跟我犟嘴。”
徐竟骁弯下身子,若有所思地望向坐在榻边的周嘉清,问:“清儿,你这是没醉?”
可她带着浓浓酒味的温热气息喷到徐竟骁的脸上,醉眼朦胧地打消了徐竟骁的怀疑。
她的确醉了!
“徐竟骁,你以前为什么无故消失?就连谢元赋……谢元赋他登基后暗中多次寻找……寻找你却一直无果……他找不到你的踪迹实在奇怪,我想问你,你是不是……是……”
后面的话却是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是想不起来忘记了的样子。
可周嘉清短短一句话,在寂静的黑夜,显得尤为清晰,“谢元赋登基”“徐竟骁消失”这些字眼重重砸进徐竟骁耳里,令徐竟骁心中一跳,仿佛燃烧的蜡烛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徐竟骁慢慢站直身子,他的眸色渐渐晦暗,似乎比这山里深不见底的夜色还要悠长,只见周嘉清的面容似是忧虑万分。
这会在醉意下竟也坐不住身子,她试图坐稳却控制不住地摇摇欲坠,徐竟骁立刻抱住周嘉清的双臂稳住身形。
下一刻,只见他慢慢蹲下身子,视线与周嘉清平齐后,距离在一瞬间拉近,借着蜡烛的微弱光芒,徐竟骁仔细端量着近在咫尺的周嘉清精致的五官,看到周嘉清微愣的目光,以及慢慢泛红的耳朵,令人无法忽视的暧昧,内心更是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徐竟骁有些调侃道:“没想到在清儿心里,竟然这么关心我,就连醉酒也关心我的踪迹,清儿,我一直都在。”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周嘉清刚才的话也极为骇人,顺着话茬问,说不定真能问出什么,包括一直困扰徐竟骁的问题。
细长的火苗在寂静的夜晚中跳动,牵动着周围的空气,当那烛光驱散黑暗,心中便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安宁,微暗的光线中,周嘉清穿着素白色的中衣,披散着头发,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沉静,也没有任何防备,眸子含糊无邪如小鹿般清澈,神态慵懒得像只温顺的猫儿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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