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脚下,你想怎么打骂都行。”
周嘉芸的眼中也绽放着狠厉的精光,咬牙切齿道:“我要看着她在我脚边求饶的样子,打骂有什么意思,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她?自从她落水醒了之后,我有一天好日子过吗?用着我见都没见过的首饰,凭什么?平白占着侯府嫡女的名头,那个身份本该就是我的!那些首饰金钱也是我的!等她今晚被齐王糟蹋后,我还要把她卖到勾栏中去!让她天天接客,还只能接最粗鲁的下等人!等哪天得了花柳病,就将她扔出去被狗咬死!”
“好好好,都依你。”尽管周嘉芸一个十二岁的姑娘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李雅萱还是搂着周嘉芸眉欢眼笑,“芸儿,你等会跟着李嬷嬷,去隔壁张家媳妇借住的农舍里休息,委屈我的芸儿将就一晚上,明日梳洗好之后再过来,记住明早开始你就是侯府最尊贵的嫡小姐了。”
就算没了周嘉清,还有周嘉宁,看来她们心中早已有了对付周嘉宁的打算了……
连日来二房接连不顺,李嬷嬷也是有些心神黯淡,这一刻,恍若新生一般,眉目上也有点点笑意,搀扶着周嘉芸往隔壁农舍走去。
等她安顿好周嘉芸,过来看到李雅萱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油灯。
李嬷嬷道:“四小姐已上榻休息了,身边两个丫鬟守着呢,门口也是派了侍卫把守着,夫人且安心。老奴刚又瞧了眼二小姐的房间,并无异样,齐王等会就要过来了,夫人早些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