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回以一声冷嗤:“自欺欺人。”
秦晏舟阴阳怪气:“是啊,哪比得上您,被人接二连三耍的团团转不说,还要连累兄弟冒雨来陪你。”
两人视线猛然对上。
各自都是被戳到痛处的恼怒。
下一瞬,不约而同地一起动手——
灌了自己一口酒。
“我真不懂。”秦晏舟拧着眉:“她觉得我是清纯男大,那我就装清纯男大,她说什么时候见面,我就什么时候见面,哪次不是顺着她,把她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上次见面还摸着我腹肌叫我‘小舟哥哥’,约我周末再见,等到日子再打过去,却把我拉黑了。”
“留给我的姓名、信息没一样是真的。”
他愤怒地灌了一大口酒,稍加施力,啤酒罐捏成扁扁一条:“霍北渊,你说说,我就算是犯了死罪,她起码也得告诉我个判刑缘由再枪毙吧!”
霍北渊眸中光芒冷涩,嗓音在夜雨声中,格外冰冷沁人:“她从来没有对你付出过真心。”
“玩腻了,自然就走了。”
就像是五年前的温眠。
不,温眠可比玩弄秦晏舟的女人狠。
她只是一走了之。
但温眠可不止是分手,更利用他当年羽翼未丰,伙同他的父母,将他强行送出国,生怕他再纠缠。
“我不信。”秦晏舟靠在椅背上,他容貌不逊霍北渊,只不过两人风格并不相同,霍北渊是强势冷漠,人未至,气势已压人一头。
秦晏舟却是懒散惯了,平日与人相处都带着几分笑眯眯,看起来格外好相处,也难怪会被人认为还是男大。
“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感情,她不是那种人,她才不会和我分手。”
霍北渊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他上一句话是“她为什么抛下我一走了之”,下一句又是“我不信她会和我分手”。
他对这种状态并不陌生,只又拿出一罐冰镇啤酒丢给他。
“如果这样想,你能好受点。”
秦晏舟拉开拉环,咬牙切齿:“什么叫如果我这样想,这就是事实!”
霍北渊不置可否。
秦晏舟又灌了自己两口闷酒:“w……她呢?又有说什么吗?”
他甚至没敢直呼温眠的名字。
当初霍北渊匆忙出国,他也被家里送出国外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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