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温眠却依旧感觉似乎有一道冰冷又灼灼的视线冷冷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给剥皮抽筋,又好似要将她给焚烧殆尽般,实在是让她坐立难安。
幸好,裴清辞直接启动了车子。
这辆越野车底盘的确很高,她开车的时候,感觉颠簸难忍,这车却只感觉微微摇晃。
随着车子逐渐远去,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也逐渐减弱。
取而代之的,却是说不出的空虚迷茫。
温眠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霍北渊。
这条路是必经之路,但后视镜完全没有看到他车的影子。
他还停留在原地。
不走是在等什么?
是太生气了?还是……
她心脏骤然失跳一瞬——
他不会头不舒服吧?
一旦冒出这个想法,她就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一个人留在那里不会出事吧?
“不用担心霍先生。”
清朗温和的嗓音在这暴雨声中不疾不徐,带着令人心静安心的舒适:“他那辆车经过改造,就算我们的车子出事,他都不会出事。”
温眠这才放下心,她有些意外:“你还懂这些?”
裴清辞单手握着方向盘,颇为闲适,但侧头看温眠时,又有些腼腆般:“嗯,我经常参加户外求生,没少改装车辆,况且,霍先生那辆车砸了重金,但凡略有涉猎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
温眠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看着他。
裴清辞给人的感觉实在是他平日要么端着红酒杯,斯文有礼游走在宴会中,要么,是如同一位艺术家,闲暇时,进行着练字、绘画、下棋等文雅活动。
户外求生。
实在是和他气质极为不符。
“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夸赞道。
“很多人都这样说。”裴清辞轻轻一笑:“记得我第一次参加,领队的是一位年过四十的光头大哥,光着膀子,左青龙右白虎,就差一条大金链子,看到我,就让我哪来的回哪儿去,说他不带我这样的公子哥儿。”
“然后呢?”温眠好奇问道。
“我说可以加钱。”
“那他同意了?”温眠猜测。
裴清辞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扣:“不,他让我‘滚。’。”
温眠不禁为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发展笑出声:“那你岂不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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