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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抓这药是给霍厂长喝?”他语气傲慢,好似正等着苏知窈承认后就要训斥她。
“是啊,给霍厂长。”
张守义不屑,“别白费力气了,我给霍厂长诊治过,喝药针灸都试了,他脑子里的血肿一点没消。”
苏知窈冷哼道:“你开的方子没用,但不代表我的不行。”
她不喜欢这个老头,表面上看倒是挺宽厚,但是小心眼得很。在自己扎针成功后,他那脸黑得像锅底。
苏知窈付了钱和票,拿上药,她扯了扯霍砚峥袖子,“霍厂长,走吧。”
张守义看着那小姑娘慢慢走远,他冷哼一声,小姑娘医术不错,但是太傲。
想来德仁堂来坐诊上班,除了得考行医资格证,再就是必须拜张守义为师,这样他才能压得住下面的人。
今年中医慢慢复苏后,张守义收的几个学徒都是半吊子,没什么本事。
好不容易今天碰到一个有本事的,是个女同志就算了,还这么傲。
张守义想磨一磨小姑娘的性子,他等着小姑娘来求他。
出了德仁堂,苏知窈带着霍砚峥去了裁缝铺拿衣服,她和弟弟的衣服终于做好了。
霍砚峥说自己想吃锅包肉,苏知窈又去供销社买了肉和菜。
从供销社出来,苏知窈看了眼表,“哎呀,已经十一点了,得回家做饭了。”她轻叹一口气,“房子还没看呢,只能下午看了。”
一旁的霍砚峥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远处,刘建彬和傅婉晴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一对蓬头垢面的老乞丐。
其中一个老乞丐开口,“儿子,你走慢些,娘跟不上了。”
刘建彬面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原来这对老乞丐是在派出所被拘留了七天的刘老头和刘婆子,刘建彬和傅婉晴去派出所交了六百块钱罚款,将人接了出来。
起初傅婉晴求父亲帮忙把人捞出来,但是傅司令实在懒得管,还放话,再多事婚礼就不办了。
这下刘建彬和傅婉晴只好闭嘴,让刘老头俩人在里面住了七天。
昨天,傅婉晴的母亲顾令仪已经从京市回来,现在刘建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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