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喜欢嘴硬。
“好，好的。”
周明轩擦了一把眼角泪光：“林主任，我……”
“有什么话回头再说，我还有第二台手术。”
一听这话，
周明轩赶紧点头退到一边。
“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下一秒钟，林枫对身后跟出来的哈里森和詹姆士说了一句英文。
两个人的表情还是有些恍惚。
特别是哈里森，走了好几步之后才憋出一句：“Dr.Lin，你刚才的脉冲间距控制……是怎么做到的。”
“手感。”
“那就学不会了。”
“走，简单的休息一会儿。”
……
九点五十分。
医生休息室。
林枫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绿茶。
哈里森和詹姆士在对面坐着，两个人从手术室出来到现在，几乎没怎么说话。
实在是刚才那四十分钟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反正不断的回想，两人不断的进行模拟，最终还是颓然的发现，真的没有办法，他们学不会。
说句不好听的，
他们自认为站在全球胎儿医学的塔尖上。
现在好了，
在林枫面前他们还在塔底。
“詹姆士。”哈里森用英文低声说了一句：“他的手不是稳不稳的问题了，是根本就没有生理性微颤。”
“我也注意到了。”
“人类的手在精细操作时会有3到5微米的生理性震颤，这是神经系统的固有特性，无法消除。”
“可……他没有。”
“也许有一天……我们要重新定义胎儿镜手术的精度标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