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方正阳那件事……”
“方正阳那件事怎么了?”
秦德昌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钟副院长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换了个措辞:“我的意思是,这个林枫不太懂规矩;当年方正阳的事情,圈子里已经有了定论,他非要不签那份文件,搞得大家很被动,现在倒好,跑到江省去,还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所以呢?”
“所以我们原本的意思是,秦教授您德高望重,要是能在学术层面适当……”
“适当什么?”秦德昌的声音不大,却让电话那头的人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适当刁难他?适当否定他?让一个Lancet主刊Fast-track的年轻天才因为你们被打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