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
“哪一件事办得不漂亮？”陈风语气平淡。
“这些手段或许见不得光。”
“但他没有害过我。”
他盯着托比的眼睛。
“就算他真是那不勒斯的黑手党教父。”
“那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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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
拉伊奥拉跨越了半个欧洲。
航班降落。
挪威南部的一座小城，布吕讷。
气温跌破零下。
一家门脸不大的本地餐厅里。
拉伊奥拉脱下外套。
他对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硬朗的北欧男人。
阿尔夫·哈兰德。
这位老登，曾经效力过利兹联和曼城等英超球队的挪威名宿，在足坛也是个狠角色。
他整个职业生涯最著名的事件，莫过于跟曼联恶汉罗伊·基恩那段不死不休的恩怨。
那次足以毁掉职业生涯的恶意犯规。
让老哈兰德对曼联这家俱乐部，以及罗伊·基恩这个人，恨之入骨。
“干杯，我的老朋友。”
拉伊奥拉举起杯子。
将杯中的北欧传统烈酒阿夸维特，一饮而尽。
“好久不见了，米诺。”
老哈兰德也喝干了杯中酒，脸上露出笑容。
两人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当年老哈兰德在英超踢球时，拉伊奥拉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经纪人。
两人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而且关系一直维持得不错。
简单地寒暄了几句。
吃完晚饭，喝了点小酒。
拉伊奥拉跟着阿尔夫，直接来到了哈兰德的家中。
一进门。
拉伊奥拉拉着一个黑色的RIMOWA行李箱，走进了客厅。
走到一个孩子面前。
孩子长相有些呆萌。
留着一头金色的短发。
但那身高和骨架，已经远超十三岁同龄人该有的体型。
这就是阿尔夫的儿子，目前在布吕讷青训营踢球的埃尔林·哈兰德。
小哈兰德看到这个大体格的陌生叔叔，有些怕生。
下意识地往自己父亲身后躲了躲。
拉伊奥拉立刻变脸。
平时那副精明狠辣的商人嘴脸消失不见。
马上变成一堆和蔼可亲的表情。
他弯下腰，尽可能让自己的嗓门听起来温柔点儿。
“嘿，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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