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裸露的青砖,没有窗户,只有一扇低矮的木门。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墙壁上挂着几把镰刀和锄头。
死士们把臧式毅绑在一把从正堂搬来的太师椅上,石原莞尔则被扔在角落的草堆上。
战狼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巧的牛皮工具包,展开后摊在旁边的条凳上。
工具包里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精巧的工具。
细如发丝的钢针、带有倒钩的铜签、形状各异的钳子和锉刀。
他从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钢针,在灯光下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针尖。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很仔细,像是珠宝匠在鉴定一件珍品。
臧式毅被绑在太师椅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那条凳上一字排开的工具,每一个都反射着让他心胆俱裂的寒光。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是辽宁省主席!你们不能动我!我要见张学铭!我要见少帅!我为东北流过血……”
战狼没有看他。他依旧在擦那根针,只是在臧式毅喊到破音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
“臧主席,省点力气,等会儿有你叫的。”
臧式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被绑在太师椅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面,麻绳勒进他的手腕,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他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战狼手里的那根针,瞳孔缩小到了针尖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你……你们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尖细,“我是辽宁省主席!我是堂堂正正的文官!”
“刑不上大夫。”
“你们不能动我!我要见张学铭!我要见少帅!我为东北立过功!我为老帅守过灵……”
战狼没有看他。
他已经擦完了针,把白布折好放回工具包里,然后走到臧式毅面前,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臧式毅右手的食指。
“臧主席,你的手指甲缝里有泥。”战
狼的声音很平静,“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他把钢针的针尖,对准了臧式毅食指指甲缝最深处的位置。
那个位置紧贴着甲床,神经末梢密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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