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对不上。
而这个案子最诡异的地方,就在于它那该死的规律。
为什么要严格按照隔一天的频率作案?
又为什么要选择在几乎同一个时间点?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三个监控视频的画面。
几名死者,全都穿着深色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他们走向铁轨时的姿态。
那不是赴死前的恐惧和僵硬,而是一种.....一种难以形容的从容。
步伐平稳,姿态放松,仿佛不是去卧轨自杀,而是去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就像.......就像下班回家,吃饭睡觉一样。
平常的事情?
是啊!平常!
齐封好像抓住了某个关键点!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路子野,使了个眼色。
两人是一个寝室睡了四年的铁哥们,一个眼神,就秒懂对方的意思。
路子野瞬间心领神会。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故意伸了个懒腰,说道:“哎,齐封,出去吹吹风啊?这屋里也太闷了。”
“走着。”齐封干脆地站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屋内的关队长瞥了眼墙上正呼呼吹着冷气的空调,又看了看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些许嘲弄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厂区值班室,径直来到齐封那辆黑色越野车前才停下脚步。
“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咨询过专业的心理医生?有没有可能,这些死者在生前都受到了某种程度的催眠,所以才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去卧轨自杀?”
这是他刚才想到,可以解释那种从容赴死状态的理由。
“当然问过!”
“案发后,我们请了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顶级专家。结论很明确,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这种单靠催眠就能指使人去自杀的手段!”
“专家说,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精神壁垒,求生是所有生物最底层的本能。就算一个人被深度催眠,当他接收到‘去死’这种会直接威胁生命的指令时,心底最深处的求生欲望也会瞬间爆发,强行挣脱催眠状态。”
路子野有些不高兴,齐封问这个啥意思,难道以为他们专案组全是一群只会埋头苦干的草包。
这个方向,他们早就想到了。
听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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