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处细节。
市局的闫法医带着两名年轻的助手,戴上双层手套,开始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
十分钟后,闫法医直起身,摘下最外层沾满血污的手套,走到范亮面前,声音沉稳。
“死亡时间在三到五天前,更准确的需要带回去做肝温和尸僵分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两名受害者身上所有的伤,全部都是生前伤。他们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活活折磨致死的。”
“好,麻烦了,闫法医。”范亮的声音有些干涩。
法医的初步工作完成,尸体被小心地装入运尸袋。
接下来,就是痕检的时间。
齐封和吴科长一前一后,进入了现场的核心区域。
屋内的东西太多,太杂乱,每一件物品都可能是证据,又都可能是干扰项。
两人几乎是以厘米为单位,一寸寸地进行搜查、拍照、提取。
整整三个多小时,中途出来换了两次气,他们才将所有肉眼可见的痕迹物证收集完毕。
“留一小队人,封锁现场,24小时值守!”范亮对着身后的警员下令,“其余人,全部返回市局!”
大部队开始撤离。
返回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那些被拦在外围的年轻警员,此刻也从老前辈们铁青的脸色中,猜到了里面的情况。
临走时,终究有几个胆子大的,仗着尸体已经被运走,偷偷溜进去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
那股即便开着门窗也无法散去的血腥和尸臭,混合着墙壁地板上那触目惊心的暗红,瞬间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几人冲出屋子,扶着树就吐了出来,吐得昏天黑地。
从那之后,再没有人敢靠近那扇木门。
.......
回到市区,天已大亮。
招待所楼下,齐封看着林海棠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眉宇间尽是疲惫的师父,直接找到范亮。
“范队,我请个假,送我师父和海棠回去休息。”
范亮点点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齐封先将刘远山送回房间。
这位老人罕见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齐封去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最烈的二锅头。
没有下酒菜,就着一包花生米,老人自顾自地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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